裴大小姐说到做到,一路上真的没再和他说一句话,噘着嘴,倔强着扭着头一直看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的时候许翡走到副驾驶要扶她,被她一巴掌拍掉他伸过来的手,一瘸一拐的自己进门。家里冷清极了,爸爸不在,驻家阿姨也不在,裴珈连药放在哪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翡麻利地接了一盆水,又从玄关壁橱里拎出医药箱,两人在客厅里面对面僵持了一阵,裴珈“哼”了一声,坐下,许翡跪蹲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倒低眉顺眼了,跟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许翡b起来简直是像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!——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翡大掌握住裴珈膝盖没有伤的地方,另一手撩着清水给她清洗伤口。动作顿了片刻,再继续的时候轻了一点,“一会儿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听,会说人话不会啊?!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更疼。把伤口上的细小沙粒洗下去,涂碘伏的时候是真的疼哭了,紧缩着腿嗷嗷叫,“不弄了不弄了!你报复我呢?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翡叹了口气,按住裴珈幼白的腿,拿着黑棕黑棕的棉签,在创面上轻轻柔柔地滚,滚几下吹一口,滚几下再吹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哼。这时候挺像个人的,他刚才要是也这样的话,自己还至于摔破腿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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