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翡听完懊恼地敛眉,严肃说,“宝宝,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凉,还带着汗Sh,努力想要确认她存在一般地,来回捏捏又按按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铃响了,许翡起身离开,很快带着一包卫生巾和她的内K重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翡昨晚给裴珈清洗的时候检查过了,没有撕裂和其他异常,可是最后她在他身下那样哭、那样说,他不但无动于衷,反而更添把火地Si命折腾她,现在心有余悸地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有直观感受过nV人的月经是什么样子,今天见到裴珈从下身淌血的情景,实在心惊r0U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面瞬间和十几年前那个小出租屋重合,床上躺着已无任何生机的妈妈,她也是下身淌着血,只不过那个床单染红的面积要b今天酒店床单上大得多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姨妈,提前错后个三四天都是很正常的。”裴珈穿戴好,站起来仔仔细细地看许翡,“你在想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翡的情绪一直低落到回家,裴珈甚至觉得正在来大姨妈的人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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