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……是什么啊……嗯啊……进去了……”
她当然知道是g净的,不g净许翡怎么会往她那里放。
裴珈受不住地手脚都蜷起,脖颈向后仰出一个令rEnyU罢不能的弧度。许翡吮着她颈侧上的经脉痕迹,朝着血Ye流动的方向,一寸寸吻向心脏,像是小溪江河永远流入汪洋,野狗这辈子都会追随月亮。
是簪子。
裴珈突然想到,x道壁被y物上圆润的凸起碾的酸麻,她突然意识到许翡用的是她晚宴上挽头发的墨玉簪子,是从书房里那一堆尘封已久的首饰盒里淘到的。
簪子的头部在x道里浅浅地进出,不规则的凸起磨蹭着软r0U,裴珈哆哆嗦嗦地,扭着腰不安的晃动,也无济于事,反而被簪子的边角顶撞x道褶皱内,呜咽地从腿心又吐出一GU水来。
“……我不要……拿出去……”
许翡变坏了,放飞自我了,现在都会变出花样作弄她了。
簪子很凉,这种感觉不是很好,裴珈晕晕乎乎地想自己好像是个古代的妃子,被诡计多端的皇上拿着玉势调教。
“不舒服呀……”她抱着许翡的脖子咬住肩膀
“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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