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得毫不留情,没一会儿,那臀瓣就红肿一片,看着竟比之前要胀大几分,就像只熟透了的蜜桃,只一握,便能炸开津津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一把握住蜜臀,沉腰向内顶进。只不过后穴不比雌穴畅滑,怀特只插进一半就滞涩难行,他啧了声,“还是个雏吗?怎么连点水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待布尼迪回话,兀自点出礼盒的光屏,从空间中取出一粒水凝珠,在蜜臀上面掐开,瞬时珠内黏滑的润滑液倾落,红肿的蜜臀上满是晶亮的水液,看着倒真像只爆汁了的蜜桃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也是蜜桃味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甜渐渐散开,布尼迪只暗道这人的恶趣味。目光却也紧紧盯在那一处。薄嫩的肉膜似是恢复了些活力,正试探着一缩一缩的将明显与之大小不符的粗壮柱身纳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特也不再客气,纵腰一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唔…”周牧腹部一紧,泻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他看不到那人的性器,只觉后穴被细密的棱角剐蹭,这完全不是人类的触感,几乎真的让他错觉自己被一根铁楔贯穿,内心生出无尽的恐惧,周牧浑身绷紧,一时连呼吸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,是什么…老公…老公你在哪儿…救救我,老公呜…

        怀特仰头呼出口气,这穴虽然水不多,但那弹软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,几乎将鸡巴上的每一寸角落都照顾到,还不时柔柔得弹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不曾体会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雕花又浅又密,很少能被完全照顾到。这也是他喜爱走后穴的原因,雌穴在他看来,大多是松垮湿软的,肏起来完全没有紧致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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