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紫的眸光微微一折。
只是再细微不过的反应,却被一直关注着他的意识体注意到,它似乎想到什么,形态兴奋地胀大一圈,旋即飞速地钻到了暗处。
玄羲依旧静静立在虚空中,只是眼睛微眯。
这东西,想要做什么?
暗处幽幽,犹如隐秘的角落,荫蔽着浓稠恶意。
最先入眼的,是一根小指粗的触须,恍若怯弱般蜷着,这副柔弱的样子极具迷惑性。
玄羲不为所动,他眼睫微掀,澄净的虹膜中映出了这东西的全貌。
庞大而丑陋的身形自暗处渐渐显露,如同撕开虚伪的包装,彻底地将饱浸恶意的腕足展示于众。
无数猩红的触手蠕动着探来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,还有数不尽的疣粒凸起,表面还覆着层厚厚的黏液。腕足上还分散着长短不一的触须,细看能发现那吸盘正随呼吸般一张一缩地缓缓翕张着,看着实在可怖。
它先是在面前左右摆了下两指可箍的腕足,接着便缠上周牧的脖颈,如同摆弄一只娃娃,轻而易举得就将他扯来。
濒临窒息的周牧对周遭的感知已趋近迟钝,直到嘴里被强硬塞进根东西,在他没来得及反应之前,便牢牢抵在喉口,引得他反射性干呕。周牧下意识想要挣脱,却发现这根莫名的东西竟送来了他最为需要的氧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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