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处于这牢笼之中的玄羲,屏息敛神,看似静止不动,实则周身流动的凝灵缎速度快到几乎形成了无形的水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倒还是一片懵懂,好在之前的性事中,玄羲便借机将他身上的禁锢扯掉,不然此时怕是另一幅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然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,也不论现下是多么危险的境地,只攥着老公的衣角,将自己埋入对方怀中。手中如团软和的云絮,他有些好奇这衣料的触感,便悄悄地在指间微微碾搓,感觉有些新鲜,又扯来更多团在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尖利的怪叫声不断,周牧似被这外界的声音吵到,低低地唔了声,更是往老公怀里钻。脸上还黏着混乱的水液,湿热闷黏,他下意识蹭着对方整洁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酥麻的痒意一点点传来,从未被人如此近身的星主显然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摁住周牧,正要微微撤身,眼角瞥到密密麻麻的触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一般,全部僵直静止,由无数触手围城的猩红牢笼也瞬间凝成某一固定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间动静突然戛然而止,不止是怪叫声,触手蠕动时粘腻的声响也尽数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变化只发生在几息之内,好似眨眼间,整个世界就从至噪到至静,静得仿佛只有两人交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凝灵缎依然在速速旋梭着,流动的淡影尽数锁住周身,不留一丝破绽。细看却能发现那刚刚还是淡红的凝灵缎,仿佛瞬间被吸走了颜色一般,此时几乎淡不可见,僵硬得仿佛失去了生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羲唇角有些失色,他精神力受损,能将凝灵缎凝刃击杀噬空虫已是极限,再拖下去恐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胯下忽然传来些许异样,他垂眸看去,怀中男人悄悄摸摸地,竟要将他那虚掩着性器的衣料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羲微一蹙眉,钳住男人的双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