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裤缝不知在何时已被拉开,一根模样在周牧理解范围内的鸡巴正直挺挺地立着。但这不在周牧的心理接受范围内,面对在这里唯一熟悉的人,竟然也加入了施暴的行列,他黑润的眸中满是惊惶,“不,老板呜,你不能,不,求呜…求,你…哈嗯!”
塞德握着怒张的鸡巴在那湿淋淋的阴阜上狠狠蹭了下,一路沿着穴缝蹭到了阴蒂。周牧浑身过电般抖了下,原本微阖的阴唇骤然一张,喷出小股清汁。
竟是被这一遭弄得阴穴高潮了。
绕是塞德也没料到这个下属如此敏感,还抵在阴蒂的鸡巴被温热的液体喷了个正着,甚至卷曲的耻毛上都沾上了些水珠。
“这是什么?”一旁的Vi问道,“尿吗?”
塞德心跳有些快,还没肏进去,仅仅只是个鸡巴擦穴就把对方搞到潮喷,这股兴奋是无法言语的。他喘了声,才道:“不是,是他的,精液。”
“这里也会喷精吗?”闻言,Vi有些疑惑,而且这个和他见过的并不一样,或者说和他这个种族不一样,他们这边的女性,没有如此剧烈的喷水现象。
“是的,是阴穴的精液,”塞德尽职尽得的补充道,“我们那儿也叫淫液,骚水。”
&不复一开始的沉默,此时像是个上课的学生,像块海绵一样汲取着知识,“顶他那里就会喷,骚水吗?那里叫什么?”
塞德略略微笑,“不是的,你要让他感觉舒服。阴蒂,这里很敏感,如果你肏不进去,可以掐他这里,敲门砖,可以这么说。您看,它已经吃进小半个龟头了,嘶,小嘴真的很会吸。”
塞德没有做扩张,也是硬生生地往里顶,好在他的鸡巴型号还算正常,即使遇到了些阻碍,却也顺利的被吞进了小半个龟头。
&看着红褐的鸡巴还在一寸寸埋进那嫩逼,带着肉感的阴唇如软体动物般蹙缩着,不像被迫,反而是在迫不及待地主动纳进,而此时趴伏的男人也传来与之前不同的,细细的声音,听着没有确切的意思,却让他忍不住竖起耳朵去捕捉,低低沉沉的,又似有着音调,像是在唱歌,唱那种让人血液跟着灼烧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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