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嘴边不再是腥涩的鸡巴,反而贴来一股凉意,周牧缩了下,迷糊地看去,原是黎安接了杯水。水纹晃荡,周牧不自觉咽了咽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安这次倒未为难他,倾着角度让周牧一点点喝着,他看着周牧一开一阖的唇,莫名想到了啜乳的婴儿,不由心意一动,“我们要个小宝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两人都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本就视身上这多出来的性器为畸形之态,要不是生活拮据,估计早就手术摘了去,更别提要用那地方孕育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安自然知晓周牧的想法,所以一直也未在这方面提过要求,今天不知怎么头脑一热就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”黎安呐呐出声,“宝宝,不是,周牧,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再提宝宝这个称呼,却是有些微妙了,黎安及时住了嘴,默默掏出开关将那恼人的道具关上了,又踩下升降阀,座椅缓缓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的身子还在轻微的震颤,他浑身发软,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站起身。没了珠子的堵塞,宫腔里多余的清液瞬时“噗”的一声喷出,直将座椅上的那层皮料打湿大半。他抬手搭在爱人的臂上,声音沙哑地喊了声老公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某种信号,求和的,或是破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安嗯了声,与周牧十指相扣,低头同他吻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被进入的时候,周牧爽的脚趾蜷起。是与冷硬道具完全不同的触感,带着人类热度的体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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