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坐在玄羲身侧的男人身子向后折去,腰身划出惑人的弧度,他一手向后撑着身子,另一手向前扶着狰狞粗硕的鸡巴,就这般直坦坦地挺起骚逼,堪称淫荡地以小逼吮着柱身。男人股间的水声就没停过,身子更是不时过电般颤着,浑身散着骚艳之气。
“嗯……哈嗯……”周牧眼尾飘红,微皱着眉显出难耐的神色。最是敏感柔腻的地方被这般对待,锋利的快感如刀刃寒光直直窜来,早已昏沉周牧腰肢再次极力绷紧,宛若一张拉到极致的韧弓,折出惊人的弧度。
雌屄疯狂抖动着,屄口飙出大股骚热的淫液,直直打在硬胀的鸡巴上。水液清透,冲淡了柱身上的粘腻,片甲凛亮,倒生出些许悍然美感。
高潮之后的周牧大口喘息着,再是没了力气,身形一松,便坐在玄羲身上。
柔腻嫩穴紧紧贴在滚热的柱身之上,尚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动着,就像是世间最为含情的唇舌柔柔地吮住,在舌间裹缠。
“崽崽,”玄羲声音微哑,看着男人失神茫然的黑眸,轻声道,“还有一根。”
沉沉磁磁的声音使得周牧回过神,他眨了下眼,浓黑的羽睫微垂,遥遥对上那紫眸。
“老公……”
周牧黏黏糊糊地唤着,同时,颤缩缩的嫩逼“啵”得一声自柱身上揭下。
听出男人声中的些许意味,玄羲未出声,只眼眸微眯,折出几丝危险。
周牧登时如那警觉的骚狐狸,他不再磨蹭,撑起身子挪到前面,期间嫩逼不免又是擦过硬胀的鸡巴,带来酸利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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