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被撩拨得受不住,再顾不得其他,腰身一坐。
“嗯唔!”竟是将鸡巴吞得比刚才还深,周牧满足地发出声叹息。接着他带动腰身模仿着口交一般,深深浅浅地吮着龟头,嫩红的肉环就像是张小嘴咬着鸡巴吞了又吐,淫液噗嗤噗嗤地溅出。
“老公……”湿漉漉的黑眸飘向玄羲,周牧喘息中还带着热气,“骚逼,哈嗯……想吃、吃鸡巴……”
他撑着身子的手指摸索着勾到对方的手指,轻轻晃了晃,“两、个都想吃……给、我,老公……”
玄羲指尖微弹,只不过他才微微一动,腰腹便轻轻印上了一只湿漉漉的软爪,骚狐狸竖着耳朵看着他。
这意思便是还想这般姿势……玄羲微微眯起眼,嘴角缓缓勾起弧度,轻轻“嗯”了声,低磁的声音含着沉欲的哑色,只听声音就能撩得人筋酥腰软。
周牧明显眼中发亮,如同见到肉的狐狸,他伸出舌头舔了下红润的唇瓣,本是发软的身子似乎又生出了些许力气。他复又直起身子,腰身一抬,便悬到了两根湿淋淋的鸡巴上。
在无上的美味面前,两口嫩逼贪婪地晶莹的骚水。
“啪嗒啪嗒”,缓缓淌落的骚水有溅到贲张的龟头之上,还有散落到湿泞的柱身之间,有些更是黏着牵扯的银丝。
周牧咬着唇,眼尾沁出了动情的潮红,就要往下坐。
可他这嫩逼实在滑嫩,且淫水又丰沛滑腻,纵使刚刚含吮过粗硕的性器,翕张着洞眼儿,却也犹如块软弹的布丁,顶上来的龟头一时竟被弹了出去,一路狠狠擦过嫣红的穴缝,磨过挺翘的娇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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