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羲见得小妻子为他戴上了戒指后,只垂着头,肩膀微颤,而细想来,自见面后,周牧便似是害羞地一直垂着头。
两人的手还相连着,他轻轻晃了下,“崽崽,看着我。”
周牧下意识就要抬头,却发现不知何时,他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四目相对,玄羲本是漾着柔意的浅笑淡去,他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男人的黑眸中全然不是欣然甜蜜,而是盛着无尽的惊惶与哀色。
玄羲似有所感,垂眸淡淡扫了眼左手,刚刚男人戴上的戒指犹如银水化开般,悄然渗入肌肤,漫开纹路,看着竟是顺着血脉深入。
“老公……”周牧也注意到了这异常,他想问老公你怎么样,痛不痛……可他整个人抖得几乎站不住,只勉强喊了声,喉咙便如被石砾磨过,再是出不了声。
玄羲反手握住周牧颤抖的手,“崽崽,不怕。”
沉磁的声音一如往常,周牧听着,只觉惶然不安的心被一股温暖轻柔且坚定得围住。
他呆呆的,再次张了张嘴,“老公……”
玄羲低低“嗯”了声,他缓缓抬起眼睫,向远处掠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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