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被手指捅喉口,又被臂弯夹制,再加上许久未进水,气急上火,嗓子又干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松了手,依旧骑在男人身上,取过一旁的牛奶,贴近男人的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燥的唇瓣沾到温热的液体,周牧下意识抿了下,些许奶甜在齿间绽开,不知想到什么,他又扭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道:“这次没下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被压在地上,周牧只能自眼尾瞪视身上的军官,他喘了几下,声音不复先前的激烈,哑着声问道,“西里尔,你们要做什么,为什么要分开我们?我老公,他身体有没有事?我、我听到他……我好像,伤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周牧的眼眶渐渐深红,声音也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、没有事?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眸中没有半分波澜,他将牛奶再次贴近,“喝了它,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眼睫一颤,接着双手就要抓住杯子,却被军官抬手让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顾不得其他,便张开嘴,就着军官的手,仰头沿着杯沿喝牛奶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牛奶入喉,大大缓解了喉间火辣辣的痛意。些许清香的甜意后知后觉地弥漫,牛奶本没有这么甜,这其中加了果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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