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伊尔双手交叠在腿间薄毯上,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陌生的地方,再加上遭遇身边人的背叛,周牧的精神已是濒临极限,面前只有这位曾经熟悉且亲近的人,彷佛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对方无意多说,他不由自主往前了一步,却被绊了下,整个人扑到方形仪器的棱角上,他似是无知无觉,撑起身子看向索伊尔,颤声道:“告诉我,索伊尔姐姐,我、现在只有你,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伊尔心中叹了声,终是开口道:“羲族之所以会一生一双人,是因为契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伴侣的精神域无法承受羲族的印记,你可知会发生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一怔,便听索伊尔接着道:“当年我在外游历时,遇到了我的伴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念及往昔,索伊尔嘴角的笑意仍是淡淡,就像是在说着旁人的故事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一见钟情,很快陷入了爱河。我认定他为此生唯一的伴侣,所以我们进行了契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”索伊尔顿了下,“他的精神域无法完全承受我的契印。只差一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失去了嗅觉。”索伊尔轻描淡写地说完,看着面前的男人睁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顿时想到索伊尔来家中的那次,明明是那么浓郁的饭香,她当时却像是丝毫不知,原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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