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尔垂着眼睫,不时微微转着头,上瘾般大力吮住男人的舌头。又软又柔又滑,西里尔怎么吃都吃不够,只觉自己从未碰过如此娇弱的东西。
他又想着,男人也是娇弱的。
虽然看着健壮,身材不错,但他就是觉得男人娇气得很,也很弱,他一手便能制住。
这次不是梦,可他却比梦中还要兴奋。
眼看着男人气息弱了下去,西里尔这才又吮了下那舌尖,退了出来。
心中又为男人的弱找到了理由:只是一个吻,也憋不住,是真的娇气。
男人傻了般仍是微微张着嘴,湿红的腔室中,软在一侧的舌头裹着层晶盈的涎液,还在微微颤动着。
而男人的唇瓣,即使西里尔没有刻意吮吸,也在动作间被磨得微微发肿,仿若甘霖灌进了干涸地,每一丝都浸饱了水液。丝润饱满,又像是妖媚晃出一截子狐狸尾巴,艳气再藏不住的。
他看着,以手指揉上男人的唇角。
周牧此时缓过神来,发黑的视野逐渐清晰,入眼的便是逆着光的西里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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