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有条不紊地将之往尿道口内送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粝的酸痛感混着逆精的痛苦骤然袭来,周牧登时眼角淌泪,不住地摇头呜咽,“不要、痛……住手呜……让我、呜……利、斯卡,拔出……呃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揽住浑身颤抖的小狐狸,道:“自己招来的,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,利斯卡丝毫不问男人的反应,他的手很稳,银色串珠一颗接着一颗送入深红的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当最后一颗没入尿道口,男人已经是满脸泪痕,声音也弱了下去,哭得眼尾、鼻头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自己肏他时,都没见男人这样受不了,西里尔心里“啧”了声,面上不见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利斯卡又自一旁拿来一只银色夹子,豌豆大小,虽是小巧,夹子的利刃却折出凛凛寒芒,看着咬合力也不容小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剥开男人的肉唇,捏出阴蒂,利落地抵开夹子,往肉豆上一贴,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!”周牧猝不及防,高高仰起脖颈,双目翻白,惊痛之下,连声都发不出,只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呲”“噗呲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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