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哈、不、嗯啊啊!哈嗯!利……不、慢……哈啊啊……酸呜……”医生熟知人体敏感点,此番专注的刺激之下,与被鸡巴狠凿完全不是一个感觉,周牧只觉魂都被挑拨地飘在云中,一张嘴便是胡乱的媚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…”下巴被身后的军官掰过,对方又吮住了周牧的唇瓣,堵住了他嘴中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撕烂的衣服凌乱地覆在身上,蜜色身子不时颤着,一只奶肉仍在军官的掌中,被揉出宛若女人般丰腴的乳沟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全身的敏感点都被肆意玩弄,周牧很快被挑在高潮中失了神,迷蒙的眼瞳朦胧湿渍,唇角淌下晶莹的涎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欣赏着男人的淫态,以指揩去淌落的涎水,又递到男人的嘴边,“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周牧稍稍回过神,浓黑的眼睫缓缓垂下,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眼眸一眯,也不见他怎么动作,男人下身那条光线忽然震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”周牧惊叫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脆弱的尿道被银珠强行撑开,更是被捅弄得渍渍作响,胀然酸痛,又有几近失禁的错觉。而娇嫩的肉豆子已被利齿绞出痛胀的薄皮,甚至一丝清风都能让之战栗颤抖,更遑论现下被扯带着拉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蜜色大腿疯狂痉挛着,被压制得牢牢的身子又只能硬生生地受着这极为难耐的酸楚。周牧被折磨到神情恍惚,茫然无措的目光无意识落在那覆着粘腻水液的手指上,他嘴角颤了下,闭上眼,探出嫩红舌尖颤巍巍地舔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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