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刺激使得昏迷中的男人稍稍有了意识,他眼睛睁开一隙,折出内里茫然而脆弱的眸光,由着嘴中还含着诺顿的手指,只能发出几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”“噗嗤”,绷紧的蜜色腿根间喷出一股股水液,啪嗒啪嗒滴落地上,雅白瓷砖上甚至有着一小摊湿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二并未因此就放过他,他随意将宽尺丢到一边,旋即以指甲掐住阴蒂中的硬籽,直直得往上提起,薄软的嫩皮都仿佛被抻长了些许,几乎成了一层透明的肉膜,轻易就能被划破,散出内里莹润的浆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老三坏心似的配合着加快了抽动的速度,屄口被捅得变换出不同形状,直将男人挑在高潮的刃尖上迟迟不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,啊啊……痛……不,不……求,呃啊……”敏感之处被如此对待,快感早已被剧烈的酸痛掩盖。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些细弱的哭腔,男人迷蒙的黑瞳蒙着一层泪光,就连鼻头都哭红了,一道道泪痕划过眼尾,没入濡湿的黑发中。而晕着红的眼尾窜出遮掩不住的魅意,看着既是可怜,又极为生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母狗爽不爽?嗯?”老二动作不停,在对方耳边低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迟钝得眨了下眼,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一般,几乎是立刻答道:“母,狗……呜……好爽……啊啊……母狗好,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竟是没想到男人被调教得如此识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诺顿怔了一怔,他将男人的脸掰向自己,看着那本可以称得上英俊的脸上,此刻满是淫靡的痴态,眼尾、两颊、鼻头都染着红晕,泪水、涎水混着乱七八糟的水痕淌得满脸都是,简直就是副被肏透了的骚母狗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濡湿的黑眸睁开来,茫然失神的目光落到他眼中,浓黑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像是只再乖顺不过的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