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射过精的性器又似有硬挺的迹象,玄羲沉沉呼出口气,不顾温软胞宫的挽留,摁住男人的腿,缓缓撤离。
鸡巴抽出连带着翻出内里骚艳媚肉,层层叠叠如多缓缓绽开的花瓣一般,丝润的花瓣上蓄满了晶亮的淫水,似乎轻轻一刮就能榨出丰润的汁液。自龟头黏挂着一根极长的淫丝,被肏的艳红湿软的骚屄根本合不拢,仿佛在回味一般狠狠翕张着。脂红蒂珠也是一副被肏到烂熟的模样,鼓胀挺立有如一颗沾着汁水的剔红樱桃,湿漉漉的冒着肥尖。
“咕啾”一声,自莹润的穴心缓缓吐出一团混着白浊的黏液,一路向下淌落,肉缝嫣红又湿润,乍一看,仿佛绽了汁水的蜜桃,清甜的蜜汁沿着那道小沟滴落,黏挂在蜷曲的阴毛上。
男人尚在极致的性爱余韵中恍惚着,轻颤的身上满布情欲的红潮,散着红痕的乳肉随着轻颤而晃出饱满波荡的肉波,被吸吮到肿胀骚艳的乳头蒙着层粘腻的水光,翘得老高,艳红微晃,仿佛在诱惑着让人狠狠对待它。
奶水、汗液还混着稠厚的白精顺着柔滑的蜜色肌理缓缓淌落,划出道道浊液水痕,剧烈起伏的胸前更是积了一小滩浊液,整个人就像是从精坛子中捞出来一样,从里到外充斥着浓郁雄精的味道。
玄羲看着,伸手将射到男人下巴的白精抹去,这细微的动作似乎使得对方稍稍回神,男人微微歪头,红舌一卷,便将他的手指含入嘴中。
玄羲微微眯眼,又沾了些混着奶水的精液,男人依旧如此。玄羲便任他含着,问道:“好吃么。”
“唔……”男人模糊得应了声,晕红的黑眸湿湿得看着他,“老公,抱……”
复又被温热的气息裹住,周牧紧紧贴着那莹润的胸膛喟叹一声,濡湿的眼睫有些懒怠的垂着,视线落在房间的一角。
渐渐的,终是从激烈的性爱余韵中回过神的周牧缓缓睁大眼。
房间很大,百来平米的样子,却十分空旷,淡蓝色的灯光或明或暗的点缀着,划出利落而充满科技感的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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