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唔……”周牧眉头紧皱,垂着的手臂无力地抬起,想要抚上酸痛的腹部,又在身后下一计的顶撞中断了翅般垂下。
满是利棱的龟头撞进胞宫,窄嫩的腔室骤然被撑得大开,敏感娇嫩的肉壁紧紧贴着冷硬的龟头,微微抽搐着含吮着。鸡巴埋在温热软嫩之处,被轻轻柔柔地夹绞裹紧,说不出的爽利直直窜来。
诺顿喘了声,眼角都蕴着畅快的滋味。他忽而随手一挥,两人的面前便显出一面镜子,清楚地映出交叠的人影。
男人的眸子只触到一抹,就要惶然移开。
诺顿张口咬住男人的耳垂,这次是真的咬,一口下去甚至尝到些许腥味,彷佛品味鲜美的吸血鬼,他眼中光亮更甚,“看着它。”
男人紧紧咬着唇不出声,诺顿冷笑一声,不再大开大合地挺腰,而是将性器顶到最深处,然后高频率地速速抖动着。
“呃啊啊啊!不!呜……”周牧身子猛然一挣,仿佛无数滑腻的小刀子飞快地在敏感的肉腔中刮蹭,说不出是极痛还是极乐,过度的刺激已经模糊了感知。他哭红了鼻头,不住地摇头,沙哑而崩溃地哭叫。
诺顿吮着咬出红痕的耳垂,不紧不慢道:“看看宝贝的骚模样,嗯?”
周牧被折磨到恍惚,泪水浸透的黑眸微微折了下,映出镜子中的画面。
一个身形健壮的男人被人摁在胯间,身上满是被抽红的肿印,像是宠物一般,颈间被人栓上了三指宽的链条。胸前两枚奶头也被黑色铰链各自占去,顶端不住地抽动着,仿若肏穴一般奸干着熟红胀大的奶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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