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起眼,任男人挣扎着往前爬去,屁股摇摇晃晃,艳红的臀眼儿咕叽咕叽地吐出鸡巴。待当堪堪吐到冠状沟时,镜胧箍着男人韧腰的手猛然绷紧往胯下一掼。
“噗嗤”,粗长的鸡巴骤然齐根没入,肉褶间蓄着的淫水自肛口溅出。
“呜啊——!”周牧高高仰起颈子,发出一声泣音。很快,他胡乱地摇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被褥,身子过电般痉挛。
龟头深入到肉腔内,仿佛捅到了个紧致的眼儿,被猝然绞了下,一股热液自深处喷到龟头上。
镜胧的后脊窜起一阵麻意,染着浅红的星蓝眸子紧紧盯着趴在他身下颤抖的男人,嘴角漫开笑:“被我肏得喷水了?后面也能喷水么,还是你天赋异禀?”
“不、不呜……难受,好难受,老公呜……”周牧眼角淌落热泪,不再趴伏着,一手向后摸索着,同时拧着腰就要直起身。
而就在那湿漉漉的指尖要触到华丽的衣角时,镜胧轻哼一声,性器调整了角度,隔着层肉膜,龟头狠狠顶到了凹凸不平的异物。
男人的指尖如濒死的蝴蝶般抽搐了下,攥住了微凉的空气,又兀自垂落。
肉腔在刺激之下死死绞紧柱身,层层叠叠的褶肉不停地吞吮着。镜胧深吸一口,当即就着这角度狂风暴雨般狠厉肏干起来。
串珠本是安生地挤在雌屄中,现下被刻意对待,恍若条活物在体内钻挤,淫靡粘腻的水声之中夹杂着些许珠子碰撞间的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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