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脸埋在床褥中,眼睛微微翻着,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,泪水、口水、精液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,被鸡巴磨到红肿的嘴唇半开着,淌出不受控制的口水,完全被肏成了一只熟透了的牝户,散着腥臊又淫荡的气息。
谁能想到对外温婉柔静的殿下此时额角冒汗,眼中浅红,竟是借着审问的由头,却私下将人挑在鸡巴上狠厉肏干。激烈的肏穴声荡在屋中,令人口干舌燥。
“嗯!又要、到……呜,不,不呃呃!”伏着的男人背肌一阵绷紧,明明是要达到高潮,可声音中却充满了惶然与痛苦。
很快,他的身子细细颤着,泥泞不堪的股间传来一阵阵水声。淫香浓郁,男人却崩溃地哭咽一声。
他鼻头红着,黑眸中湿淋淋的,再次蓄着力撑起身子,一手向后伸着:“老公、求呜……让我喷、求你……呜嗯,高潮……好痛苦……”
镜胧依然对他这动作不闻不问,忽而将肉刃撞入最深,又沉又猛地小幅度快速抽送着。
后穴的骚心迎来密集的撞击,强烈的刺激将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顶峰,身体本能地追寻快感而高高翘起屁股,周牧却是疯狂摇着头,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崩溃的哭叫。
肉穴越夹越紧,弹软的媚肉不停地吮吸着柱身,深处传来极其销魂的吸力,不断抽插的龟头猛然捅到最深,接着爆出股股浓浆。
镜胧喘着,眼角薄红,像是铺了层胭脂般,艳丽非常。他紧紧箍着男人的腰,指节绷进皮肉中,荡在胸前的星蓝长发不知沾了什么水液,几缕凝着。
缓了缓,他抽出性器。翻开的湿红洞口大力蹙缩了下,咕啾一声喷出混着清液的白浊,黏黏腻腻地一路淌落,渗到下方的唇肉间,或是银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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