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三天,镜胧推掉了所有杂事,一有时间就会来到小木屋。
这间往日并不会引起人们注意、平平无奇的木屋,几乎全天门窗紧闭,不知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这天深夜,宫内一片悄寂,角落木屋的窗棂上蒙着暗淡的光,似有淡影晃动。
月族虽追求古建筑,不过房屋看似单薄,隐私方面却也用上了最新的科技,在外听不到任何一丝响动。
而只需将门缝推开一丝,满室的淫靡便会鼓胀着扑来。
床上,被严严实实关了五天的男人满身的红痕与骚甜味儿,完全成了只被肏到痴傻的雌兽,面色潮红,黑眸湿渍,软软地窝在镜胧怀中,只在被肏得狠时,才会闷出一声轻吟。
镜胧抱着他自下而上地缓缓颠弄着,男人明明又乖又软,他的眸中却是揉着冷厉,又有着不易察觉的躁闷,像是冰层下的暗流,涌动着深藏的危险。
已经三天了。
除了第一次的解除控制后,男人有所反应,之后的两次无论再如何摧折,都没有一丝波动,彷佛真的没有秘密似的。
他甚至后来不惜自降身价,按照男人所求的给予他怀抱抚摸,可除了得到男人更加黏糊之外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
“呵。”镜胧溢出一声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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