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尔道:“吃到鸡巴了,尾巴摇得这么欢,是不是骚母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唔嗯……”周牧本是忍耐着不想出声,忽而被身后的一计重顶泄出声呻吟,听着像是回答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得到回答,军官的面上也看不出喜怒,他抬手抓着男人饱满的奶子揉捏。

        谈不上和之前有什么不同,只更“黏”手了,有股莫名的吸力般,极佳的触感让人松不开手,想一直握住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里尔如此年轻,便取得这么高的军衔,虽在羲族中隐藏了身份,对外形象是平民出身,从最底层一路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也不乏有贵族世家抛来橄榄枝,往常休假时,也多少会应邀周旋于各式酒会、派对。即使他冷淡绅士,也难免会遇到大胆的公子小姐们投怀送抱。

        纸醉金迷浇灌出的娇花自是身娇体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与男人相比,那便都失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身子就是有股劲儿,骚劲儿,肉欲劲儿,挠得心痒痒,让人恨不得能叼在唇间细细咂摸,又或是抱在怀中柔柔抚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也只能摸摸,西里尔心间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手上却因叼不到嘴间而动作愈发粗暴,两枚红通通的浆果被粗暴地揉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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