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已到达目的地。]

        塞德没动,他浑身紧绷,就像是某种僵持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过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塞德嘴角紧抿,豁然起身,抓起一旁周牧喝了口水的杯子头也不回地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代的医疗下,一些常见的春药,通过对体液的分析就能检测出来。想了想,塞德还给自己拿了副降情欲的药剂,并且超剂量地连灌了两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他拎着东西回来后,刚打开门,扑面而来的是靡艳的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塞德只觉自己像是闯入了对方的领域般,鼻间呼进的满是丝缕淫香,携着漫不经心的缠绵挑逗,却将他整个人都浸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感觉自己买到了假药。因为本已平息的欲火就像是汹涌的潮水,下一浪又反扑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沙发上竟不见男人的身影?

        塞德狠狠皱紧眉,自己刚刚走得急?忘记关门了?有人进来了?还是男人出去了?一连串的疑问冒出,心中顿时焦躁。他想男人怎么就这么不安生?知道自己中了药还乱折腾,人呢?!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出去找,眼尾忽然扫到沙发背后一晃而过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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