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“啧”了声,道:“主人还没尽兴呢,母狗怎么自己睡过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深深捅进男人性器的铰链忽地发力,就像是肏穴一般,吱吱咕咕地在尿道中抽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!”周牧哀叫一声,惶然睁大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铰链环环相扣,有着密密的棱角,动作间勾挑着脆弱的腔道,剧烈的酸痛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劈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呜啊啊!痛……”当眼前模糊的重影渐渐凝住,周牧根本不敢触到老二、老三的眼神,他下意识寻到最像同类,且到现在并未折磨他的诺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淋淋的黑眸中满是脆弱的哀求,堆蓄的水意自泛红的眼角淌落,男人的身子尚在极度的惊惧中不时轻颤着,四肢却被铰链牢牢捆住,就像是落入网中无助的狐崽,连叫声都是细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诺顿沉默着,就像是座让人看不透的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那时还是有不同的,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着的男人,只会让人更想要彻底弄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://www.nbxszp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