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致未见任何急色,依然堪称有条不紊地继续动作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倾盆的暴雨,水珠劈里啪啦地砸下,似乎世间万物的生息皆被掩在这肆虐的雨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木屋静立安然,无人知道这其中究竟上演着怎样的暴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的周牧被迫跪趴在两人中间,鼻间全是性器独有的腥膻,他狠狠别开脸,桌上跳动的烛光照亮了他绷紧微颤的嘴角。身上的棉衫沾了潮湿的汗水,赤裸的肌肤更是如韧鞭浸了油般,在烛光下折出惹人心热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遮掩的腿间,疲软的性器随着身子的颤缩而晃荡,那之后,偶尔可见冷白的手指,又隐于腿根的阴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做了什么,周牧的身子痉挛了下,背肌骤然收紧,鼓动出撩人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、啊……”周牧微垂着眼睫,湿朦朦的黑眸失了神,为什么,会这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多么希望是在梦中,可那如影随形般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,这就是现实,充满绝望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喊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淡的声音彷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,周牧下意识缩紧身子。他已经明白,如果自己没有按照霜致说得做,只会迎来更深的痛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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