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银环的尖端并未真的穿透阴蒂,而是借由尾端之间的引力透过皮肉,这样不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,但给人的感觉却恍若真实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花纹简约却也精致的银环,抬手,无名指穿进,极为契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软嫩温热的胞唇紧紧贴着手背,发出潮湿而暧昧的声响,只要手指一动,母狗就会颤缩着夹紧,温顺又听话,也是极契合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致将戒指褪到指弯,“还要再教一遍吗,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周牧唇角动了下,却不知为何,老实又胆小的他依然压住了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致微微笑了下,指弯带着戒指缓缓下勾,娇软的肉蒂顿时被扯出可怜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不呃,痛、唔啊!”周牧发出沙哑而破碎的惊叫,晶莹的泪珠自湿红的眼尾滚落,一路淌至下巴,沁入沐辰捏着他的指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”沐辰叹着,“服个软都不会吗?”他话锋一转,又摇头笑着,“瞧,我说错了,你这样呀,是婊子立牌坊,装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睨着男人满是泪水的面容,忽然问道:“你知道,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笑了声,但沉凝的眸中一片压抑的墨色,“是因为呀,你竟然把他们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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