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在骤然的冲击下,或许出于机体的自我保护,一时无法接受的他,像只自欺欺人的小狐狸,大尾巴一卷又将自己全然裹住,只留下个看似正常的空壳。
这个时候,如果你指着桌上的一杯水,告诉他:这是给你的。
他会拿过来,并且对你说谢谢。
但如果你把水杯推到他的面前,但一句话也不说。
他就只会呆呆地坐在那里,完全没有反应。
雪霁懒洋洋地倚在桌沿,睨着面前的乖乖牌好学生,“你想怎么办,要报仇吗?”
“……”周牧摇了摇头,“想、和老公一起离开。”
“离开,”雪霁嘴角掀起一抹弧度,但他没有直接嘲笑男人的天真,倒是很有耐心般问着,“去哪儿?”
周牧默了会儿,似乎在思考,最后眼眸弯起来。
“去一个有家的地方。”
没有想到是这般回答,雪霁挑眉,饶有兴趣道:“队友,你真可爱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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