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硬壳砸在岩地上,发出声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尖锐的声音对于野生动物是莫大的刺激,只见那野兽尾巴一竖,掉头就跑,没几下,身形就隐在了树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男人也并未就此离开,他来到高地的猛兽尸体旁,爬了上去,踩在猛兽的腹毛上,一边呲着牙,一边啪啪啪的将手中的硬壳都尽数摔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周身旋着淡红晃影,现下昂首挺胸,面露狰狞,一时间,倒真是挺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周牧回到岩洞,才瞥到玄羲的衣角,脸上哪还有凶神恶煞的模样,剑眉立时耸着,简直是被吓到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根本没了知觉,左脚拌右脚,“啪叽”就软跪在了湿淋淋的地上,牙齿打着颤,再是缩成了个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次,缩得再紧,他也总觉得自己的背后被无数猛兽们恶狠狠地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岩洞内,“白球”缓缓挪动,挨到倚靠在石壁边的人的腿边。过了没一会儿,白球又蹭着将对方的手搭在自己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有了先例,边界线的动静明显频繁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彰显自己的“厉害”,周牧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都出去示威,或是绕着高地走,或是踩着猛兽的尸体,红缎加身,呲牙咧嘴,把硬壳摔的啪啪响。然而每次回去后,都要哆哆嗦嗦地爬进玄羲的怀中,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才能安定心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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