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想保全它们,将云雾拂去,分离的灵缎不可避免地相互融合,会发生什么完全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若任由它们被吞噬,倒像是抛掉了个沉重的包袱,对付强化后的屏障虽有些困难,但也有把握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羲顿了下,并未拂去云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墨色中,白影也并未再向仅存的水银表面掠去。而是如龙归巢般,缓缓落在了尚未被吞噬的阳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虽悄寂无声,但危险如暗流涌动,又让人恍觉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庭院式的阳台中,身着雅白服饰的颀长身影却如家中闲适,气场淡然,一边走着,抬手,动作优雅又自然地理了理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古朴的藤椅“吱呀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羲眉眼舒展,似是发出声轻叹,彷佛这藤椅极合他心意一般。面前悬着灰扑扑的石头露出大半,淡红小龙盘在上面,许是察觉到了什么,尾巴梢翘了翘,又轻轻拍着石块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羲不紧不慢,微微侧眸。屋内有面墙上,装饰般挂着形状不同的书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他知道那并不是装饰,而是有人会认真地用它们记录书的位置,上面有着书香、也洒过阳光、听了些细碎的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勾了勾,玄羲便是看着他的伴侣留下的痕迹,抬手,将被侵染到所剩不多的云团拂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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