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样,我不会让他的人生,背上你们的血债。”
“善恶因果,你们的罪责自有人处置。”
玄羲收回视线,转身,垂至脚跟的银白发丝随风荡起,欲离开之际,又微微侧头,自眼尾瞥向跪地的军官。
“记住,恶果自食,罪孽自担。这之中,没有任何一样和他有关系。你的那些甘愿,终究只是可笑的妄念。”
……
周牧感觉自己做了很长的梦,梦里是是非非,人影憧憧,当如大梦一场,醒来不知身处何处。
身处、何处?
周牧眨了下,眼前景象渐渐清晰。
明朗的日光透过轻纱窗帘,只洒进蒙蒙光影。
倒不如床上锦缎折出淡淡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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