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羲简单地一句概过。
其实不仅灵缎之力透支殆尽,连强悍的身体都受了重伤,不然也不会轻易倒下,只不过玄羲并无意让周牧知道这些。
可周牧直起身子,满脸泪痕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,”玄羲微微挑眉,“不信?”
周牧默然片刻,才张口,仍是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如果在五年前,我就信了。”
玄羲一声轻笑,“嗯,我的崽崽长大了。”
他抬手将周牧脸上的泪痕擦去,又点了点通红的鼻头,“我会骗你吗?”
“……”周牧看着他不出声,过了一会儿,才又吸了下鼻子,想到什么,顿时有些焦急地问道,“那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怎么会在那种地方,是不是、西里尔和利斯卡要害你……”
“不是,我察觉到了不对。”
玄羲便将他如何在星愿树旁留下些许凝灵缎,又如何顺着感应来到了那里,一一讲给周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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