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伊尔显然也听到了,不过她知道现在并非见面的好时机,便识趣地道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玄羲更加敏锐,进门后虽未见到人影,微挑眉梢,“索伊尔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双眼通红地看着他,视线再是触到沉寂的眼眸,根本不及反应,鼻间霎时又涌上酸涩,周牧被刺到般猝然移开视线,艰涩开口:“是、我无法承受你的印记,才会看不到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羲眉间蹙起,没有丝毫犹豫道: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你听到了什么,这并非因为你,羲族历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摇着头,后背擦着墙控制不住地软下身子,喉间哽咽出不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羲走上前,将周牧揽到怀中,抬手安抚着轻拍他的后背,缓缓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羲族中,二十八周岁之前没有完成契印,会陷入沉睡。而我由于血脉之力过于强悍,族中无人能够承受我的印记,即使从溯流域中醒来,也只是等待着再次沉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下意识抱紧了玄羲,他并不知道羲族还有这种说法,又想到在达娜的婚约,不由问道:“那月族的女王陛下,是不是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?”玄羲摇头轻嗤,“若真的想强行承受我的印记,会变成个傻子也说不定。我原本打算同她交易完成后,便淡出人们的视线,找个地方等待沉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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