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明晃晃的饵般,小狐狸顿时停下动作,耳朵竖起。
周牧看不到的是,玄羲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有些邪气的弧度,“乖一点。”
屋中,周牧软坐在地上,两腿支起大敞,不知为何,没有再试着窝进面前人的怀中,只一手向后撑着身形,一手抓着对方的衣角。
他目不能视,感知更加敏感,几乎能感觉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如网般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上,呼吸不由渐渐粗重。
揉摁着唇瓣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下移,脖颈、喉结、胸前,在周牧微颤的呼吸中,缓缓划过鼓胀的奶头。
奶头之前就被大肆嚼吸一番,又红又肿,蒙着晶亮的水液。现下,黑色皮质手套似有若无地点在上面,高高翘着的奶尖更像是主动迎上去。
只刹那,手指便移开来接着向下,徒留微风袭过,空虚的瘙痒陡然漫开。
周牧难耐地挺了挺胸,骚浪的奶头晃晃荡荡。
凉意继续往下,划过腹肌的沟壑,圈着勃发的性器套弄了几下。周牧闷吟一声,小腹连连收紧,性器跳动着就要喷射,却被玄羲用一根软绳缠住了根部。
沾着水色手套再是不紧不慢地来到雌穴。这儿刚经历过极致的性爱,已然被肏开,如倒翻的牡丹花瓣,充血肿胀的唇肉软在腿根,柔腻异常。穴眼儿嫣红水润,彷佛感受到视线般颤颤索索,咕啾一声挤出含着的一汪浓精,混着湿黏的淫水糊满了肥沃的阴阜。
骚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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