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平坦结实的小腹明显鼓动着凸起,可又实在无法逃脱,甚至每一次被贯穿身体,都只能颤抖着腰肢,高高翘着臀肉,将粗长狰狞的肉刃结结实实地吃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周牧就受不了了,声音又哑又颤,含着水汽,“老、老公唔,好胀……太深、换,换个姿势,慢、老公呃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形晃荡着,饱满的胸部不住地撞上面前冰凉的墙面,圆鼓鼓的奶头或是被压进蜜乳,又或是被抵在墙面搓捻,表面尚覆着湿漉漉的水液,发出细微的叽呀的声音。想不到这般美色,竟是让冰冷的墙面占了便宜,让人看得着实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羲只微微眯眼,片刻,附在周牧耳边,声音沉哑,“睁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纵使被欺负成这样,听到声音,周牧仍是乖顺地照做,羽睫轻扇,寻着玄羲的身影,嘴中软软地喊着老公,以为对方放过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羲轻轻吻了吻周牧被泪水浸湿的睫毛,意味不明道:“看看前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茫然转过头,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渐渐睁大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哪儿还是洁白光滑的墙面,像是透明的玻璃般,能清楚地看到另一侧,赫然是跪在地上,赤身裸体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度的惊愕之下,周牧甚至忘记移开视线,就这般呆呆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对着镜子般,周牧看到自己脸上潮红,嘴唇更是红得不像话。蜜润的身上覆着深深浅浅的印子,胸前两个奶头晃晃荡荡,腹部速速鼓动着凸起,甚至能看到棍状的痕迹,而他被软绳束着的男根亦是高高翘着,顶端溢出缕缕半透明的腺液,随动作晃晃荡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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