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心磨得发痒,一股热气直往脸上冲,阿江羞得脚一蹬,如兔子一般,从人怀中挣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登时又打了个滚,缩进一角,睁个乌溜溜的眼睛瞧他,两瓣看似涂上了胭脂的红唇微微肿着,上面满是晶亮的水液,一路流到了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声道:“不吃了不吃了!吃够了。你,你去把外门关上,我刚刚忘记关了…”话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侠盯着他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狼盯着兔子也是这般眼神,阿江咽了下,又往墙边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吃完嘴,大侠都是这样,有种危险的气息。出于小动物对危险的本能,阿江总觉得如果不躲得远些,下场可能不太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僵持了片刻,终是大侠卸了劲儿,他朝阿江招了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江仍旧缩着不动,只拿乌溜溜的眼睛盯他,雪团里的白兔子察觉到不对时也是这般,看着呆呼呼的,其实比谁都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侠见他这样,漆黑的眉头微微拧了下,本是面无表情的俊脸更是显出沉沉黑色,看着更吓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江不安地睁大眼睛,身子不敢动,眼睛也不敢眨,要真是只兔子的话,估计连柔嫩的鼻尖都停止了动作,整只兔定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大侠猛然直起身,走到一旁草垛上,盘腿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