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静静地看着他,沉默良久,终是缓缓道:“原来在你那儿,我已经这么不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安一静,接着勃然大怒,声调提得很高,“你现在连解释都不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就算好了吧,在今天领证的时候……”他彷佛不认识周牧般,过激的情绪之下,嘴角都微微抽动,口不择言地说,“很刺激,是吗?你是有多大的本事啊,能让他们一起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周牧沉声断喝。那一瞬间,他身上遽然压来某种不怒而威的气势,让人悚然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黑沉沉的眼睛看向黎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非一无所觉,睡前喝过牛奶总能睡得很沉,早起时下身偶尔莫名的酸痛……这些细微的不对很快被淹没在繁忙的工作,以及对爱人毫无保留的爱意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听到那句,他第一时间是不信的,只想当面问清楚,可那时还在节目组安排的直播中,又即将领证。之后被雪霁拉走,在路上的时候,他逐渐回想起来这些年的点点滴滴,心中的疑虑与爱意相撞,几乎要割裂了他整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再次见到黎安,隔着距离相望时,他忽然觉得站在那边穿着华美礼服、眉眼精致的黎安,好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黎安的一番连声质问,更让周牧心中生出淡淡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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