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里自有一番天地,床褥、桌椅一应俱全,像是个小型的居室,床褥尚有些凌乱,能看出生活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女王宫殿内的密室,无论是这巨大的水晶笼,还是内里的生活痕迹,都透露出说不出的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镜胧似乎察觉不到这让人后脊发凉的怪异,仔细观察可以发现,来到这里后,他的气场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,抛掉了什么包袱一般,眉眼不再压抑,宛若肆意舒展的毒蛇,再不用遮掩华美而危险的鳞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着,仰面躺进柔软的床褥,淡蓝的长发荡起,又落下,凌乱地散在褥上,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这里,没关系,他不需要别人毕恭毕敬地帮他整理每一根发丝,不需要注意皇冠有没有歪、嘴角的弧度是否完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,他是镜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镜胧。

        镜胧的目光少见地空茫落在屋顶的某处,片刻,眼睫一眨,那点空茫如水汽般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看,他抬手朝旁边一探,准确抓住床头桌上的某件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啦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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