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安似乎连抬起眼皮都费劲，但仍是定定地看着周牧，听到周牧的话，嘴角弯了弯，露出抹苍白的笑。
“宝宝，对、不起……”
“……”周牧紧抿着嘴角摇了下头，“别说了，安安，不说话……”
他半跪在床旁，小心翼翼地握住黎安露在外面的手。
一片冰凉。
冰的周牧感觉手臂都要冻住一般。
明知无用，他仍哈着气，试图帮黎安暖着身子。
黎安的手指抽动了下，轻羽一般的力道握住周牧，连嘴唇都没有半分血色，喑哑的声音喘息着断断续续，
“宝宝，都是我、的错，对不起，我好、想你，真的好、想，我不能、没有你，原谅我，好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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