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雪霁先生,”
利斯卡并不需要雪霁的回答,他微笑道:
“你以为,我还会再给你机会吗?”
“安安,”周牧眼眶微红,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不、宝宝,”黎安抢道,额前乌黑的发丝被冷汗浸成一缕一缕,他无措地摇头又摆手比划着,“别,你别信他们胡说,我、我不清楚……”
“在整理埃利奥爷爷的遗物时,清理出了一点金属碎片,虽然融掉了大部分,但留下来的是带有铭文的那一块。”
周牧眸光定然又深刻,“是你的,安安。”
“……”黎安倏然噤声。
在福利院时,大家用的都是统一的器具,为避免拿错,都会在特定的地方刻上自己的名字。
周牧彷佛承受不住般,缓缓垂眼,抬手摁在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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