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夏元枚的目标是在日落前进长安城。
午餐完毕,夏元枚再度收拾行囊上了马,又踏上了向南的旅行。
不知几个时辰过去,空中的太yAn已变成了一个又大又圆的火球,挡在头前让人心慌,它缓缓的朝山头靠近,渐渐落下。终於越过山头,高耸的城郭印入眼帘,连接上官道,旅人也逐渐变多,这下应该能赶上入城,夏元枚才松了一口气。
其实因途中绕错了道,马儿又发了脾气,费了好大功夫才顺利进城,似乎也只能先在长安城找间客栈歇上一晚。夏元枚安顿好马匹後,便找掌柜要了间简易的房间住下。赶路一天的疲惫也顿时涌上,他坐在卧榻上,将身上的包袱卸下,一卷牛皮卷cH0U不经意的掉了出来。他顺手拾起,并解开一张泛h纸卷,卷上似乎记载着几行模糊的墨字:「洮湖之东有魄,滆湖之西有灵,琅山河中有宝。溧yAn玉仔透如龙JiNg,宜陶有琴名狂殇。」看似是藏宝图。
夏元枚并不是什麽博学多闻的大文豪,虽识字,却只是幼崽程度。年幼的他曾与位先生学过四书,但过不了多久家门变故,与母亲被逐出,流落到了街头卖艺,就再无机会习字。所以对他来说,这些文字记载是十分艰深难懂。
但为何他坚信江南有名琴〈狂觞〉?
说也好笑,不过是在某次偶然问了茶楼掌柜:「何处湖最多?」
掌柜回答:「江南。」
「唉?这恩师的秘笈是真是假?」夏元枚叹了口气,将纸卷收进包袱,倒头就倒在床上。夏元枚内心虽然苦恼,但他语气平淡的让人感受不出感情,若不是那声叹气,还真不觉得他是在抱怨。
说到夏元枚口中的〝恩师〞,其实并非他真正的师父,但他可说是夏元枚这辈子最大的恩人。
夏元枚这一生也已经二十余载,他不曾亲近任何人,除了娘亲外,便是他的恩师櫰佑,现在他手中的这床名琴〈秋水〉,便是櫰佑临走前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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