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破身是天经地义,可是妻主是雏则是意外之事,毕竟世上nV人都风流。他一直以为两人间的身份是不对称的,现在也这么想,可是在床笫之间,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公平,与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和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进入的有些艰难,御清影收住自然下沉的身T,这加重了她肌r0U的负担,本来就极度拥挤的甬道变得更为狭窄,直接夹得纳兰清闷哼一声,若不是用手SiSi掐着腰侧,他就忍不住缴械当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他忍得艰辛,御清影索X不再制止了,任由身T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下沉,内部像被利刃一寸寸破开,哪怕到了愈加柔软脆弱的地方,也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受着这份疼痛与摩擦间带来的快感,微微蹙着眉头,痛并快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第一次会这么痛,应该找个有经验的对象——这种想法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,随即她就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密无间隔的摩擦间,御清影也逐渐分泌出细滑的YeT,用以缓解内部的艰涩,YeT与血Ye混合,变成粉sE的血沫,盛开在两人洁白的腿间,对于视觉而言是一种极度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甬道有序的收缩着,哪怕两人一动未动,也是一种极端的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御清影低头看着纳兰清,他的神情有几分无措与害羞,更多的却是忍耐中展现的X.感,一动不动,予取予夺的样子,实在是让人大为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技术不够,T力来凑,御清影虽然没有什么技巧,不过T力是相当好的,遂在疼痛渐收之时,上下起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纳兰清,本来她一动不动就强忍着泄身的冲动,毕竟第一次还是经受这种刺激,能忍住不泄就已是天赋异禀,而当她动起来,又是另一个世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动一下,柱身便被无数小嘴紧咬起来,gUi.头如同撞进一片紧致迷醉桃源,只感觉眼前炸裂,,他忍住脱口yu出的的忍耐着这份快感,一时间有种b上刑还艰难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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