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蔚替他宽衣,摸了摸他烫得绯红的脸颊:“师娘跟你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青澜眨了眨眼,摇头道: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总不能告诉师兄,自己正好撞见爹娘在干坏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知道爹娘如果不干坏事就没有他,但知道与见到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回事,见到爹压在娘的身上,娘一直躺在爹的下面呻吟着,比他自己被师兄操,更让他感到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啊啊啊啊……为什么呀!早知道就不去找爹娘了!

        宋青澜捂着脸,努力想要甩开脑中的画面与声音,却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怎么了?怎么脸还原来越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蔚扶着他进了浴桶,自己也跳进去,从身后环住他,摩挲着少年娇嫩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地擦拭着被野草割伤的细小伤痕,心疼道:“阿澜再忍一忍,等会相公给你上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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