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含薇闭了闭眼,也只能试一试了,如果到了最后一刻无人伸出援手,她为了自己的清白只有投河了。
阿姐在g0ng中艰难,她不能连累阿姐。
蒋含薇此刻的脚步已经变得虚浮,她强撑着往前走,叫住了不远处的一个。
“姑姑,我是曜王府的nV眷,现在需要找曜王,麻烦您找人去g0ng宴给曜王送个口信,就说一个‘冯’字。这块金锭就当辛苦姑姑了。”
蒋含薇和曜王的相识就是那封关于冯知府的密信,她只能通过这个字隐晦的向曜王求助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也许是曜王看她的眼神给了她底气吧!也许是上次被世子妃责难时,是曜王澄清了她的清白吧!
至于那个金锭,是从蒋家出来时祖母为她准备的傍身的东西,现在没想到也要舍去,她身边的关于亲人的留念正在一点点变少。
&本来不想理会,曜王这等大人物不是可以贸然接近的,在g0ng里办差,缺不了本分二字。
可当蒋含薇拿出金锭的时候,动摇了,她已经快要二十五岁了,马上就可以被放出g0ng中,可她一个大龄nV子,必然过的艰难,要是有了这金锭,就可以做个小生意。
最终,还是拿走了那金锭。
不知是如何办到的,当蒋含薇的手臂上刺痛的血痕已经无法压制药X时,她只能再用簪子划更深的口子,伴随着疼痛,血一滴一滴的也在流失!不久后已经渗透了里衣,染红了外衣的衣袖。
谢岐来的时候,蒋含薇的手臂已经血r0U模糊,脑海里意识不清,她只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、高大的身影迎面而来,抱起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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