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微,你先别哭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,兴许是我沈家当初做的决绝,我嫁人后,一直未有身孕,婆母经常在夫君不在的时候说我是不下蛋的母J,我也一直很内疚,直到这次回京,大夫说我的身T没有问题,是夫君他不能生育......呜呜呜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沈家不知好歹,毁了那么好的一门亲,如今我的夫君不能生育,可能就是报应吧!福气一旦损害,就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你这,既然大夫诊治出了问题,那就积极的让冯大人配合治疗,孩子会有的,如微放松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多谢伯母,让你们见笑了,都怪我,看到伯母,一时亲近,就忍不住诉说,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久了,也只有看到伯母,我才敢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聊伤心的事了,伯母,听说您的头经常会痛,我给您做了一条抹额,我给您戴上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拿出抹额给老太妃戴上,别说,沈如微的抹额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,布料和绣工都极其讲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妃虽说是什么都不缺的人,但是多一个人将她放在心上,她心里还是慰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微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,抹额送到了,如微告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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