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宜点点头,走进卧室,把床单被子重新铺好,落在地上的东西各自归位,抱枕是她小时候涂鸦画的,叶雍哲竟然一直收着,隋宜笑一笑,把它放回原位。
一抬眼,见衣柜露出条细缝,一件T恤掉了小半角在外头,隋宜上前为他塞好。
谁知拉开衣柜门,就是哗哗一叠声,两侧柜门内面贴满的纸片被空气拂动,刷拉拉拍打三五下,才又静静贴回原处。
隋宜细细看清,不由讪笑,那些纸片分明全是她的照片。她在花园浇水、在后院泳池岸上躺着晒太yAn、她在书房看书、在客厅沙发蜷成小虾米睡觉…其中间或夹杂几张素描图,叶家姐弟都很有绘画天赋,叶雍哲笔下的隋宜长发微掩住小半张面孔,双目低垂,不知道当时在做什么,但意境与氛围烘托下似乎b她本人更漂亮,落款日期是七个月前。
隋宜一颗心咚咚猛跳两下,几乎跳到喉头上,但奇异的是,下一刻就恢复了镇静。
这已经算的上是病态行为了,但隋宜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慌惧,她只是立刻粗略检查了一遍,确定照片里她始终是衣着整齐的,想来叶雍哲还不至于做得过于过分。
隋宜小心地将衣柜门关好,抬步正要出去,又忽然想到什么,退回柜前,随手扯下一张自己睡着的照片揣进外套兜里。这时才发现柜子上胶带的痕迹密密麻麻,一处叠一处,立刻也就明白叶雍哲恐怕不止贴过眼前这些,也许早就开始了,也许是从不要大家进他卧室开始。
隋宜环视一圈室内,深深x1两口气,装作若无其事地掩门下楼去了。
走进客厅,叶书意忙问她:“都收好了吗?”
隋宜答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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