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雪湖垂手立在一旁,满不在乎,“我自然知道,但那又怎样?我不稀罕这个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“现在轮不到你稀不稀罕。你那两个兄长,一个早夭,一个败家。我助你拿到世子之位,而本王想要的,你心里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“煜王殿下步步为营,为何要对我一个乐伎委以重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??煜王看着雪湖的眼睛,似要把人看穿,“因为你跟我一样,都是无情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他说对了一半。煜王的无情,是从小生长在帝王家,潜移默化形成的。而雪湖的无情,是他将自己的心封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??雪湖毫不露怯,依然坚持,“煜王殿下,请恕小民无法答应。今夜我权当是来陪房的,您什么都没说,我也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煜王面上看不出喜怒,顺着雪湖的话说:“好,今夜你是来陪房的。作为奖励,令牌你拿去,可以自由出入煜王府,以及……”说着,一把拉过雪湖,在他耳边暧昧地低语,“正大光明地在东厂搜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煜王知道这些,雪湖不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??这场性事,毫无任何温情可言。煜王不给他做任何准备,匆匆抹了些脂膏便狠狠地刺穿他。雪湖疼得双眼模糊,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。可他除了忍耐,别无他法。

        ??他只有一个念头,煜王在报复他的不肯合作。身份的悬殊,惹怒了上位者,这是他该承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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