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放声大哭,但又害怕面前手段残忍的新帝,于是只能咬着衣袖抽噎,努力克制住哭声。
“真是人如其名,可怜虫。”
殷佑挑起眉,他纤细白如凝脂的指尖点住了我的唇瓣,笑道:“不但变乖了,还会撒娇了。以前你这嘴里可是半点好话都没有呢。”
我一听顿时委屈极了,耷拉着脑袋不说话,浑身散发着委屈巴巴的气息。
殷佑说得话我是真的一丁点也不知道,他总说我以前是一个专恣跋扈,满肚子坏水的大恶人。
但自从半月前醒来,我突然莫名其妙的失了忆后,我不仅忘记了过往,就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。
我问殷佑,殷佑却不说,他只告诉了我的名字,说我叫可怜虫,还叫我牢牢记住这个名字,要是忘了,有我好果子吃。
——
我无聊的蹲在殿院看塘水里盛开的荷花,正值六月的天,圆圆的、硕大的绿色荷叶,铺满了湖面。
幸好殷佑是皇帝,虽说他行事专横,喜欢随心所欲,但刚称帝不久因而也是忙得日理万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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