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新停:“……”
周末休息了两天,纪新停额头上的伤口结了痂,被头发盖住,不扒开是看不到的,腰上和腿上的淤青还要更多的时间消退,不过基本不痛了。
周一清晨,黑色商务车从高家别墅出发,行驶了一段路程后,停在了一栋洋楼下。
刘承悦正好背着书包走到了路口,车门一打开,看到了纪新停,以及坐在他旁边的高延,惊诧地眨眨眼睛。
在刘承悦开口之前,纪新停就快速地收起了座位,坐到了后排。
这次,高延和刘承悦坐在了中间,纪新停坐在了后面。
“延哥,你终于想通了,”沈承悦放下书包,对着高延笑,“我早就说你家房间多,让纪新停住家多方便。”
不待高延回答,又回头对纪新停说,“住延哥家习惯不?”
“我讲完了题目就在客房做作业、睡觉,和学校宿舍也差不多,没什么不习惯,”纪新停笑着回答,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高延,补充了一句,“主要是学校晚上门禁,有时候晚了就回不去了,没办法,所以才留宿的。”
“多好啊,”沈承悦说,“我以后要天天蹭延哥的车,咱们还能探讨探讨竞赛!”
留宿的话题很快就揭过去,全程高延没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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