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不是。”
纪新停仓惶地摇头,在高延的注视下,捡起了自己的书包,放到桌子上,走进了浴室。
脱掉了衣服和鞋子,纪新停赤裸着身体走到了花洒下。
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,彻底打湿了头发,聚积的水滴顺着发梢滚滚落下。
纪新停甩了甩头发,摸了一把额前的湿刘海,把它顺到后面,轻轻舒出一口气,然后仰起头,修长洁白的脖颈微微反弓,勾勒出一段脆弱的曲线,迎着水流闭上了眼睛。
先前淋雨带来的黏腻被完全冲洗掉了。
然而,纪新停的身心却并不轻松。
高延说他今天要做。
那就意味着他要再一次经历那种撕裂般疼痛。
纪新停对于疼痛的耐受性很高,但是那种私密的、不可见的疼痛让他觉得格外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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